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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
2019-10-01 21:58:47

记者:凌云

摄影:李雪峰

编辑:崔相光

白大成制作并收藏的鬃人。(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

“这是一种纸糊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的戏装小人,最精彩的是武将,头上插着翎毛,背后扎着四面小旗,全副盔甲,衣袍底下却是一圈鬃子。这些戏装小人都放在一个大铜盘上,耍的人一敲那铜盘子,个个鬃人都旋转起来,刀来枪往,煞是好看。”作家冰心在散文《我到了北京》中如此描写鬃人,那是她在隆福寺市场印象最深刻的场景。

在北京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鬃人传承人白大成眼中,鬃人演绎的“盘中戏”里蕴含着深厚的戏曲和绘画文化,吸引他一生以此为业。

从艺60年,守候“盘中戏”

2019年9月7日,北京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鬃人传承人白大成向捕舆者展示其亲手制作的鬃人。作为一种传统民间艺术,鬃人用胶泥做头和底座,用秫秸杆做身架,依据戏剧人物故事勾画脸谱,描绘服饰,底座粘一圈约二三厘米长的猪鬃,放置于铜盘中。表演时只需轻敲盘沿,靠猪鬃的弹力,盘中的人物便会舞动起来,犹如京剧舞台上的人物表演,因此又称“盘中戏”。(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

据了解,鬃人高约9~16厘米,用秫秸杆做身架,外绷彩纸(或色绸)外衣,并絮少许棉花,头和底座采用胶泥脱胎,底座粘一圈约二三厘米长的猪鬃。手艺人依据人物故事勾画脸谱,描绘服饰便制作成一个生动的鬃人。

白大成介绍,北京鬃人始于清朝,受皮影戏和京剧影响而产生,曾是百姓家休闲娱乐非常重要的“玩意儿”。以前北京爱好戏曲的人多,很多人能唱两口,可能因为对某一出戏的喜爱就将相关鬃人买回来。“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吃完年夜饭聚在一起,拿出铜茶盘儿,摆上鬃人,有敲有唱,其乐融融。”

时至今日,鬃人不再是百姓家重要的“玩意儿”,但是它所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依然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还能成为对外交流的桥梁。白大成永远都记得,1997年他曾带着鬃人到法国参加展览,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对孙悟空形象的鬃人非常感兴趣,趴在展台前不肯离去。“他的家长希望买走,给孩子做了纪念。我还送给他一些毛笔等作为礼物。”

“鬃人或许会在这个小孩儿心中埋下种子,让他有机会了解中国传统文化。”这一点是白大成从艺60年来,最为看重的蒸包子要多长时间价值。

白大成的家更像是一个民间艺术馆,除了鬃人外,他还收集与戏曲文化和老北京文化相关的艺术品。对戏曲和老北京文化的热爱,指引他走上制作鬃人的道路。

2019年9月7日,白大成透过老照片讲述鬃人历史。80岁高龄的他从事鬃人制作已有60年,亲眼见证并参与了这项传统民间工艺的传承发展。(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

1959年,白大成在航空工业学校上学,因身体缘故休学在家。受家里影响,从小就喜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欢京剧、国画、书法的他,经由邻居介绍认识了一位制作鬃人的民间艺人,开始学习制作技艺。“因为有绘画基础,所以我上手很快,也能画出脸谱。”

后来经人介绍,白大成又拜访了 “鬃人王” 王汉卿先生,深入学习鬃人制作,并且在传统鬃人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比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如,根据人物造型加上了腿,使得下半身不再是一个固定的锥体;服饰采用绸缎,脸谱勾画得更加精细,使得人物形象更加贴近舞台真人。

虽然在人物造型上有所突破和创新,但是白大成明白鬃人来源于戏曲,不能脱离本质。“并不是什么样的戏或者现代剧都适合在铜盘上演绎,还要符合艺术表现形式。”

鬃人制作需要40多道工序,白大成认为最难的在于“开脸”。“要让人物看起来有‘精气神’,全在这脸上。画工需要手工艺人多年从量变到质变的积累,需要一年又一年坐下来,静下来。”

鬃人的鬃毛里藏着“转动”的秘密。猪鬃弹性较好,人们敲打铜盘时鬃毛震动带动人物转动。白大成介绍,鬃毛长短、方向的不同,会造成人物对打、追击等不同效果。

白大成曾因为糊口等原因做过临时工,但在改革开放之后他又重新恢复了鬃人制作。“故宫、长城和十三陵等景点有不少外国人前来参观,我来到这些景点进行售卖,受到不少外国朋友的欢迎。”

这增强了的白大成信心,证明鬃人还是受人喜欢的。从1979年开始,他再也没有放弃过鬃人制作工作,如今希望自己的儿子白霖能够钻研手艺,继承这一中国传统文化。

父传子,定位不再仅仅是手艺人

2019年9月7日,白大成在家中摆弄鬃人。(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

近几年,虽然有很多爱好者希望跟白大成学习,但是因为鬃人制作需要同时具备戏曲、绘画、造型等多项基础,入门门槛较高,很多人无法坚持下来。

符合传承条件的只有白大成的儿子白霖。白霖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听戏,五岁开始学习京剧,同时也有绘画基础。白霖表示:“如果没有这样基础,可能你做出来的就是一个四不像。鬃人制作可学的,需要学的门类涉及较广,所以它在一定程度上将习惯于快节奏生活的年轻人挡在门外。”

白霖大学毕业后从事涉外旅游相关工作,2003年‘非典’期间他利用假期开始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系统学习鬃人制作。2006年,他正式开始从事鬃人传承等工作,“可能是责任感,让我觉得这项手艺需要有人延续下去。”

“如果说没有挣扎那不可能。我比较外向,以前又从事旅游相关的工作,如今要求我‘沉下来’确实鬃人父子传承,倾情演绎“盘中戏”存在挑战。”白霖表示,他并没有将自己定位于一个传统的手工艺者,而是文化传播者。“在伏案制作之余,我更希望发挥自己外语等方面的优势,成为一个文化传播者。”

现在非遗传承与人交流的机会非常多,白霖希望,有机会让外国友人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兴趣。他会让各国朋友了解鬃人的同时,让他们了解鬃人背后的京剧故事,打来文化交流的窗口。“鬃人更像是一个文化载体,我想让大家知道,中国戏曲热热闹闹的背后,还有着艺术价值和文化底蕴。”

“今天我要做的事不是让多少人都学会这门手艺,而是让更多人在繁杂的信息中能够认识、欣赏鬃人的魅力。”白霖说,这样他才能对得起这门家族传承的手艺,不辜负父亲的期待。

2019年9月7日,白大成在家中打电话。身后墙上挂着多年前友人赠送的“盘中戏”字幅,木柜中摆满了鬃人、面人、泥人、皮影、兔爷、脸谱等老北京玩意儿。(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